Friday, October 31, 2008

萬聖節談惡夢

今天是美國的鬼節,朋友打電話來寒暄:
沒出去約會啊?

我說:哪有人在鬼節問這種問題?!又不是情人節。

電話那頭剛好有小朋友來敲門要糖,只聽朋友連聲說:
抱歉,抱歉,只剩三顆糖了... 明年再來,我多買一些。

從窗戶看出去,我家對街也有一群「大朋友」結黨在敲門要糖。可惜我們這幢是公寓,外人無法進來要糖。所以我沒有準備糖果,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鬼節新聞可說,那就來聊聊我最近做的奇怪的惡夢,應景一下好了:

說到奇怪是因為這兩個惡夢,場景都是我正躺在自家的床上睡覺中...

第一次是我夢見「醒來」時,看到我身邊躺了一個阿飄,就像我們在電影貞子裏看到的那一型,臉白白髮長長的,轉過頭瞪大了眼看著我。夢中的我有個 OS:
妳以為我會怕你嗎?我可以扮鬼臉嚇死妳。
接著我就用力漲大我的臉,眼睛瞪得比她還大,跟她拼了...
(這... 有點像黑色喜劇)

還沒見識到她的反應,我就醒了。醒來後,其實蠻欣慰我在夢裏不怕阿飄了,還有意念和勇氣跟她拼了;不像小時候只是夢到被阿飄追到哭醒。

前晚做的惡夢就很詭異了,我夢見自己深夜躺在床上,矇矇中有一隻手輕輕地觸碰我放在肚子上的左手,即時我的耳邊充斥著尖銳的金屬噪音,眼前看到的影像有如黑白底片交义閃鑠著,好像我的魂和身體快要分開一般。
我的 OS 又出現了:
我的魂不能被帶走,我得趕快出聲讓自己從夢中醒來!
(這個算是靈異片)

我的意念又發揮了效用,我的喉嚨用力擠出了聲音把我叫醒。我張開了眼睛,窗外是一片漆黑的深夜,四周悄然無聲,但是夢中尖銳的金屬磨擦聲,還在我腦中迴響著。

還有一晚我夢見自己頭頂上長了三根白頭髮,這是比我夢見阿飄更恐怖的夢!嚇醒後,我到鏡子前好奇的看了一下頭頂同一個地方,真的讓我找到整整三根白頭髮。那也是我這一輩子第一次發現頭頂上有白頭髮的一天,而且再也找不到第四根了。
(這個歸類於科幻片吧)

今晚新聞報導,由於經濟不景氣,今年舊金山的 Castro Street 不如往年人山人海的慶祝萬聖節,路上幾乎是有些冷清;而東灣的受訪居民說,為了省錢,不敢待在家發糖果,而是上街去要糖果;小孩的萬聖節服裝不是重穿去年的,就是接收朋友小孩的。(不用說,是紀錄片)

看來現實生活中的惡夢,是比來無影去無踪的阿飄要可怕得多啊!


另記:我很好奇一般人在夢中有像我這麼多的 OS (思想)嗎?你們可以控制自己在夢中的行為和反應嗎?我知道在我小時候並沒有這種能力,而且只是跟著夢走,就像在看一部不知接下來如何發展的電影;但是現在印象深刻的夢裏,我好像是活在另一個世界,有自己的想法和逼真的五覺(聽、聞、看、味、觸覺)。

同學們有相似的怪夢或能力嗎?分享一下!否則我要開始懷疑:可能我有外星人的基因,或是要開始通靈了...

Thursday, September 25, 2008

華語攻佔(五)

為了慰勞所有為甲骨文用戶大會出力的設計師和工作人員,公司包下了舊金山一間墨西哥小酒吧,讓我們慶功。

幾瓶啤酒在手,加上卸下工作重擔,平常埋首在隔間室賣命工作的同事們,都變得非常活潑多話。我和瑪麗在會場工作得比較晚,才一抵達,很多同事就圍過來招呼,尤其好幾位同志帥哥,快樂得像孩子一樣又擁又抱地,讓我感覺有如 VIP 一般。

一群人才聊了一會兒,由於大家的文化背景不同,話題就被帶到語言的相似與相異上...

艾美說她們從公司共乘來時,經過金門大橋(Golden Gate Bridge),小可愛指著橋叫:GG Bridge!

她們兩個女生笑個不停,其他同事卻不懂玄機何在。艾美邪惡地當著大家的面拱我解釋 GG 跟華語什麼音很像。拜託,我平時努力維持的玉女形象怎可毀於一旦?當然是裝失憶症,拖延到小可愛忍不住衝口而出... 唉,這個小惡魔真是教壞一群老美。

有人問荷蘭小捲髮是不是懂不少華語?因為他是白人同事中,除了「你好」之外,還能跟華人多「對話」幾句的... 看來是唬住了不少不識華語的同事。

小捲髮招供說,其實他是三句走遍天下,依序是華語的:
你好
普通話不可以
我不是狗

每次我問他:你好嗎、你在做什麼、你要去哪裹... 
他總是雞同鴨講的依序以這三句回答,所以我已經摸清了他的程度,但令我不解的是,為什麼他要「強調」:
我不是狗?

當他再用英文對大家翻譯那三句話的意思時,
我才恍然大悟... 
原來他以為自己說的是:I don't need a dog!

我像發現新大陸似地告訴大家,
其實小捲毛說的第三句華語是:
I am not a dog.

在大家的哄笑中,小捲毛喝了一口啤酒,然後不動如山的回答:
那也是事實啊,
我真的不是狗!


Wednesday, September 24, 2008

和瑪麗工作(三)

報紙裏需要放一個代表環保的圖案,我們叫它 green logo,因為綠色有環保之意。

瑪麗搶先一步把這個圖案用電腦畫好,然後指著她的螢幕跟我說:
The green logo is done! 
(如右圖)

我看了一眼,很嚴肅地回她:
瑪麗,那不是綠的,是黑的!

她嘟著嘴說:
我不喜歡妳了!

這一類的幽默就是我們緊張工作中的調味料。

今晚,最後一份報紙付印後,我們的案子就結束,明天也是甲骨文用戶大會的最後一天。相處了兩個多月以來,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有些依依不捨。我們的文案和編輯說,她們一年一度接這個工作已經邁入第七年了,我和瑪麗是她們見過最有耐心,最配合的設計師,尤其往年曾發生在壓力之下,工作人員之間偶有不愉快或戲劇發生;我和瑪麗都互相歸功於對方的支持,我還為她取個「超級瑪麗」的外號。

收工之際,小可愛來跟我們會合去參加用戶大會的閉幕宴。幾天不見,小可愛第一句話就問我和瑪麗:
你們一起工作了這麼多天,現在還喜歡對方嗎?

我們各自低頭在收東西,瑪麗沒說話,我小聲回答:
我不喜歡她了!

之後一陣寂靜,小可愛也不敢吭聲多問。我和瑪麗才很有默契的解除假警報,說我們其實很相親相愛。

瑪麗說:
她是我最愛的珍珠粉圓

我說:
小心妳的好朋友小可愛會忌妒哦 

瑪麗解釋:
不會的,因為全世界的珍粉圓裏,我最喜愛的是妳
全世界的小可愛裏,我最喜愛的是她

我學會了這一招,也對她宣佈:
全世界的瑪麗裏,我最喜愛的是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