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November 25, 2008

小廚房大災難—後續

自從快三年前發生的小廚房大災難之後,今年初我剛回美國沒多久,水槽又小淹了一次,幸好發現得早,趕快請樓上鄰居暫時停止用水,污水才沒有滿出來釀成大災,最終還是得請工人來通公寓的下水道,又是搞到快半夜。

隔壁的王同學看到我家的狀況,比我還皮皮挫,深怕哪一天輪到他家。碰巧他爸爸在菲律賓就是在進口廚浴建材,所以知道有一種止回閥(Check Valve),管內有活閘裝置,水只能單向流出,迴流則被活閘擋住,可以防止水倒灌。於是託他爸爸把放在倉庫堆著的黃銅止回閥帶來美國給他(因為新的都是用塑料,成本更便宜,所以黃銅製的變成滯銷),還送了一個給我。

王同學真的是嚇到了,馬上找了工人裝上他家廚房水槽下面的水管。由於人工費不便宜,出一趟任務就是上百元起跳,延長工時再外加,所以我一直賴著,想說下水管才剛清乾淨,可以再撐個一年吧。

上個月,同樣的災難也降臨在隔兩戶的老太太家中,她是住了三十年的老住戶,才第一次發生水倒灌的事,嚇得手足無措。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她家門口就擺了一個商業用的大風扇,天天對著門口的地毯吹。

這件事終於使我下定決心趕快把工程做好,免得不在家時擔心,於是約了王同學找的工人藍迪今天下午來。

藍迪的記憶超好,我一提止回閥的事,他就記得是哪一戶曾找他做,堅持不需給他門牌號碼和城市街名,果然準確的在我家前門出現;他還記得王同學的爸爸從菲律賓帶了兩個過來。

趁著他工作的空檔,問了他美國經濟這麼不好,生意可有受影響?

他說還是一樣忙,不管經濟好不好,水的問題仍要解決,甚至忙到有些生意得拒接。

我說:真羨慕你,我希望我也能忙到拒接生意。
我心裏偷偷想,他不止忙,鐘點費還比我們都高很多啊!

藍迪本來跟我約下午一點鐘到,因為在紅木城做完工趕過來,而遲到了半小時;他在我家的工程做到一半時,他的手機一直響卻不敢接,便把手機交給他的助手,我猜他們還有下一場要趕了。


相關故事:廚房重整系列

Thursday, November 13, 2008

穿裙子的大漢

下午在完全食品超商排隊點餐時,前面出現一個全身黑衣的高個兒在櫃台前晃來晃去。我看他好像穿著一件及地的「圍裙」,我猜他可能是廚師吧,要不然怎麼會穿件長圍裙,對著食物東張西望?!

趁著在等食物的空檔,我好奇的觀察他,想當一下福爾摩斯。雖說這裏的店員裝扮奇特,也是看人的好地方,但是穿裙子的大男人實在少見...

此人身高約有180公分,理個像阿兵哥的三分頭;側面看來,五官削瘦,有些像東方人但應是鼻高眼深的白人;往下仔細看,高瘦的身材穿著黑上衣,黑長裙,黑色的布鞋像武俠片裏的功夫高手穿的... 我終於愰然大悟,原來那不是圍裙,應該是劍道的道服吧!

拿了食物,滿足於我的解謎正要離開時,店員用英文問這位武林高手點的是不是鰻魚飯,很意外的聽到他很自然的用日語大聲回答:
嗨!

用英語問話,用日語回答,而且沒有人覺得不自然,這可能只有在加州才會發生的事吧!

忽然有種想要轉身去跟他說:「莎喲娜拉」的想法...

Friday, October 31, 2008

萬聖節談惡夢

今天是美國的鬼節,朋友打電話來寒暄:
沒出去約會啊?

我說:哪有人在鬼節問這種問題?!又不是情人節。

電話那頭剛好有小朋友來敲門要糖,只聽朋友連聲說:
抱歉,抱歉,只剩三顆糖了... 明年再來,我多買一些。

從窗戶看出去,我家對街也有一群「大朋友」結黨在敲門要糖。可惜我們這幢是公寓,外人無法進來要糖。所以我沒有準備糖果,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鬼節新聞可說,那就來聊聊我最近做的奇怪的惡夢,應景一下好了:

說到奇怪是因為這兩個惡夢,場景都是我正躺在自家的床上睡覺中...

第一次是我夢見「醒來」時,看到我身邊躺了一個阿飄,就像我們在電影貞子裏看到的那一型,臉白白髮長長的,轉過頭瞪大了眼看著我。夢中的我有個 OS:
妳以為我會怕你嗎?我可以扮鬼臉嚇死妳。
接著我就用力漲大我的臉,眼睛瞪得比她還大,跟她拼了...
(這... 有點像黑色喜劇)

還沒見識到她的反應,我就醒了。醒來後,其實蠻欣慰我在夢裏不怕阿飄了,還有意念和勇氣跟她拼了;不像小時候只是夢到被阿飄追到哭醒。

前晚做的惡夢就很詭異了,我夢見自己深夜躺在床上,矇矇中有一隻手輕輕地觸碰我放在肚子上的左手,即時我的耳邊充斥著尖銳的金屬噪音,眼前看到的影像有如黑白底片交义閃鑠著,好像我的魂和身體快要分開一般。
我的 OS 又出現了:
我的魂不能被帶走,我得趕快出聲讓自己從夢中醒來!
(這個算是靈異片)

我的意念又發揮了效用,我的喉嚨用力擠出了聲音把我叫醒。我張開了眼睛,窗外是一片漆黑的深夜,四周悄然無聲,但是夢中尖銳的金屬磨擦聲,還在我腦中迴響著。

還有一晚我夢見自己頭頂上長了三根白頭髮,這是比我夢見阿飄更恐怖的夢!嚇醒後,我到鏡子前好奇的看了一下頭頂同一個地方,真的讓我找到整整三根白頭髮。那也是我這一輩子第一次發現頭頂上有白頭髮的一天,而且再也找不到第四根了。
(這個歸類於科幻片吧)

今晚新聞報導,由於經濟不景氣,今年舊金山的 Castro Street 不如往年人山人海的慶祝萬聖節,路上幾乎是有些冷清;而東灣的受訪居民說,為了省錢,不敢待在家發糖果,而是上街去要糖果;小孩的萬聖節服裝不是重穿去年的,就是接收朋友小孩的。(不用說,是紀錄片)

看來現實生活中的惡夢,是比來無影去無踪的阿飄要可怕得多啊!


另記:我很好奇一般人在夢中有像我這麼多的 OS (思想)嗎?你們可以控制自己在夢中的行為和反應嗎?我知道在我小時候並沒有這種能力,而且只是跟著夢走,就像在看一部不知接下來如何發展的電影;但是現在印象深刻的夢裏,我好像是活在另一個世界,有自己的想法和逼真的五覺(聽、聞、看、味、觸覺)。

同學們有相似的怪夢或能力嗎?分享一下!否則我要開始懷疑:可能我有外星人的基因,或是要開始通靈了...